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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现在的父母似乎很着急。身边不少初为人父、初为人母的朋友,在孩子还没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开始焦虑了。先是替孩子着急:以后孩子能不能上个好学校?能不能找到好工作?接下来就是替自己急:我以后能不能替孩子搞定好学校?能不能帮孩子找到好工作?我非常理解这种焦虑,因为有时候我也这样。但只要静下心来想一想,这种情绪其实暴露了很多父母心底......
  • 我不是教育家,没资格谈什么教育问题。只是作为一个曾求学于中国、访学于美国,此刻又回到中国大陆做一点跟教育有关的事宜的人,从我亲身经历或目睹过的角度,谈一谈纯属我个人的心得和想法。我此刻人在辽宁沈阳,在辽宁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给学生上课。现在是周五傍晚,上午在新校区上完课,中午前就回到老校区,望着老校区的校景,写这些文字。太......
  • 每次回乡下老家和父母聊起家常来,总要问起村里好多老人现在的生存状况,父亲都给我一一答复:谁已经没了,谁还健在,但身体不太好等等。当然也会问一些同龄人的情况,其中有一人,我是每次回去都要提到的。他的名字叫阿强(化名),按辈分我管他叫叔,按年龄他既是我的同龄人,又是小时候的玩伴。另外一点让我关注的原因,就是直到现在五十多岁......
  • 随着“3·15”消费者权益日的来临,打假售假又成公众关心的热门话题。在我看来,治理假货,先要捋清假货的来龙去脉,对症下药,精准制导。首先,消费者能不能分得清真货假货?注水肉问题为什么一直解决不了?这就是典型的“劣币驱逐良币”现象。有人不信这个邪,偏不注水,但价格显然就要比注水肉卖得贵。价格在明处,质量在暗处。消费者一看价格......
  • 有时,我会突然被拖进某个微信群——小学群、大学群、邻居群、同事群。这些群要么很热闹:好多人同时在说话,嗡嗡地我都来不及听。但好像谁都不想细听谁在说什么;要么就很冷清:常见到那个意味复杂的词儿“呵呵”孤单地杵在对话框末端不动了。我被拖进去的还有个家族成员间的群。我以为它会是温馨的,可以流露真情实感的地方。或者在某个特别的......
  • 诗词大会火了。民谣火了。还记得之前那句很火的歌词吗?“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,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……”。这个时代,在城市里生活的人们,空前地渴望着古远的诗意。那么,什么是我们渴求的诗意?是求学时厌烦的背诵全文吗?还是在媒体上看别人秀学识?熟读唐诗三百首,或者不时引用宋词元曲……我不否认这是诗意,但真正的诗意不仅如此。举个例......
  • 这是打情怀牌,而不是知识牌。我不考你难题,我帮你回忆五岁、十岁时曾背过的那些诗,有过的那些感触。其实回忆的,除了诗词,还有童年、少年、青年,这种混杂的感情。——蒙曼16岁的上海高中生武亦姝爱诗,她觉得古诗词里有很多现代人给不了的东西,譬如,南北朝诗人陆凯在《赠范晔》中赠友的是这样的“豪礼”:“江南无所有,聊赠一枝春”,“......
  • 今年春节,无论从文化还是娱乐的角度来说,中央电视台的“中国诗词大会”,都算得上一件盛事,收视率很高,许多人看后盛赞选手的出色表现。用一句流行语来形容,就是“好评如潮”。但随后情况起了变化,网上议论纷纷。先是对康震等评委吐槽,觉得康震教授等诗词水平较差,央视节目组不应该请这样的评委,而使节目减色。徐晋如博士等甚至发出致节......
  • 2016年1月14日,台北乐队“草东没有派对”在广州完成了他们此番在内地的最后一场演出。因为人多票少,“草东没有派对”一度成了“草东没有门票”。别再拿“台湾卷舌”说事儿了“杀了它,顺便再杀了我吧,拜托你了!”和大半年前台北的新专辑发布现场一样,在2016年最后一天,“草东没有派对”北京演出的尾声,《情歌》里这句充满了黑色和自嘲的......
  • 我的少年时代,生活在偏远山村。同伙伴们“春歌丛台上,冬猎青丘旁”,领略天地自然之美。我们后来虽无艺术特长,却体格健壮;虽无社会见识,却有吃苦的毅力。今天的孩子们,早7点起床上学,晚上作业到11点还不一定能睡觉。周末还要赶着场子去上兴趣班。在城市怎么也清新不了的空气里,孩子周而复始地学习,精气神日见灰顿,性格甚至变得急躁。......